大皇子秦衝猛吞口水,牙齒都在打,還得強裝鎮定道:
“沒,沒有。”
秦言咧笑了笑。
“沒有就好。”
說著握住佩刀,像穿串一般,一刀進老鴇掉在地上的斷掌。
這一幕看的所有人瞳孔一,眼睜睜的看著秦言,用佩刀將斷手遞到大皇子面前。
大皇子秦衝嚇得已經麻木了,下意識手去接。
“大哥你幫我拿著,我給你說一下細節。”
當大皇子拖著斷掌的時候,秦言隨口解釋道:
“大哥,我跟你說哈,你看這老鴇的手掌,這虎口,還有指和指,這裡……都是燙傷疤,你看。”
說著指點手掌上的燙傷疤痕。
大皇子迎著頭皮,慌忙地點著頭附和。
“對,有疤,都是疤。”
秦言繼續說道:
“大哥!我跟你講,這就是證據,這人是練家子,行伍出,從小舞刀弄劍,手上才會長出老繭。”
“為了掩人耳目,混在青樓裝普通人,不惜用火燒掉老繭,才留下這些疤痕的。”
大皇子表難堪的點頭。
“這,這樣啊……”
秦言大大咧咧的說道:
“大哥這你先拿著好好研究研究,明日早朝好跟父皇稟報。”
說著,把斷手隨手塞到大皇子的懷裡。
大皇子秦衝雙眼瞬間放大,懷中的斷手,也不是,不也不是,腦瓜子瞬間宕機,傻傻的呆坐在椅子上。
此時老鴇宋媽媽還在地上,疼得滿地打滾。
秦言不以為意的問道: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誰,你要是早點說,何必再著皮之苦,嘖,真是拎不清。”
老鴇宋媽媽疼的冷汗浸了衫,咬牙切齒的說道:
“你就別白費力氣了,橫豎都是死,你殺了我吧!”
秦言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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