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拽了拽趙姬兒脖子上的馬韁繩,壞笑道:
“你下不下車,都由不得你。”
趙姬兒不停掙扎,裡滿是拒絕。
“鬆開我,你個王八蛋……唔……”
趁著趙姬兒破口大罵的空檔,又將抹布塞回口中,無奈的搖著頭道:
“你這張可真是厲害,什麼時候你能改改你這潑辣的態度,本王什麼時候給你把上的抹布取下來,要是一直不改,那就一直塞著吧!”
言罷,轉下了馬車,用力一拽韁繩,趙姬兒一個踉蹌也跟著下了馬車。
散市上人來人往,小商販們不停的吆喝。
“新樁兒的柿子嘞,不的嘞,的還有得換嘞!”
“長江水浪滔滔,千家萬戶都需要,長江水浪打浪,買咱的梳子不上當,姑娘,買梳子吧!”
“走一走看一看,南來的北往的別錯過,腰痠疼腳筋,都來用咱的萬通,這位大爺,我瞧您腳不好,來兩試試?不貴,兩文錢一!哎,您別走啊,這療效好著呢!”
秦言揹著手拽著趙姬兒,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,著小市井生活的熱鬧與喧囂。
後的趙姬兒看著迎來走往的人,不是在憋著笑,就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,對指指點點,說三道四。
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,可是趙國的如珍寶一般的三公主,如今過得還不如個奴隸。
盡曲辱不說,還被帶到這種腌臢地界人白眼,眼神充滿恨意的著,走在前面的秦言,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!
秦言毫不在意周圍人異樣的目,大步流星的帶著趙姬兒來到賣稻米的商鋪。
店裡的小二雖說見過不奇葩客,可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奇葩的,但職業素養依舊支配他熱的招呼著。
“二位客,您要多米啊,我給您稱。”
“先給我稱兩斤稻米。”
店裡的小二應聲道:
“得嘞,您二位稍等。”
賣稻米的商販拿著杆稱說道:
“大爺您看,這稱高高的哈,您給四文錢就行。”
秦言出手闊綽,直接拍桌子上一錠金子。
店小二看的眼睛都直了,結結的說道:
“客,這麼大我們這小店可找不開……”
秦言云淡風輕的說道:
“剩下的金子,都給我換算稻米裝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