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直說道：
“做怡紅樓的老鴇。”
“什麼？”
趙之雅雙目圓睜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做老鴇？”
秦言一本正經經的說道：
“沒錯，你就留在這怡紅樓，當個老鴇。”
趙之雅也這才確定，耳朵沒聽差，還以為要給在安排個要出生死的任務呢，沒想到竟然是讓做老鴇，搖頭拒絕道：
“不行，絕對不行，這個我做不來。”
秦言故意裝作為難的說道：
“哎，眼下的況你也看到了，趙國的細作一時半會沒法為我們所用，這怡紅樓本是趙國的據點，要是突然間不營業，那豈不是會被趙國細作發現，這還怎麼抓其餘的趙國細作，還怎麼保衛我大秦呢！“
不得不說，秦言的是真能忽悠。
趙之雅聽後也覺得秦言說的在理。
可轉念一想，雖說已經不是子之，可是說到底也是婦道人家，要是真做了青樓裡的老鴇，那不就是自毀名節嗎。
再次搖頭拒絕道：
“不行不行，其他的事我都能考慮，就是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！”
“你確定不做？”
趙之雅頭搖得像波浪鼓，肯定道：
“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做，打死我都不做！”
……
“客裡邊請，客觀慢走！是這樣嗎？”
趙之雅正在跟秦言，模擬學習招待客人的方式。
秦言面帶笑意，用另一隻好手，幫趙之雅擺弄姿勢。
“這手掐著腰，屁扭起來，往前頂，嗓門再細一點一點，好，再試一遍。”
趙之雅紅著臉，照葫蘆畫瓢，一遍一遍的練習。
“客，裡邊請，大爺，快進來玩會兒……”
“對對，就這樣，聲音中著嫵多一點，要浪，要燒！”
秦言一臉玩味的看著趙之雅，從剛開始的放不開，到現在有模有樣，能遊刃有餘的說出攬客的話，學習能力確實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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