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王有令，明日一早，收集六萬將士的夜壺。”
大壯和大勇表驚詫，一臉費解的看向下令的趙之雅。
“為啥呀？”
趙之雅皺著眉頭道：
“問王爺去，又髒又臭的，我哪知道要幹嘛？”
趙之雅吩咐完畢，轉進營長，為秦言鋪床讓他就寢。
秦言剛洗過腳，見趙之雅一臉怨氣的表，角微微上揚。
“收集夜壺不是目的，明日，你帶著姑娘們，把夜壺裡面的尿燒乾。”
這話一齣，趙之雅更是面難，不用燒都又臊又臭的，這燒了，那得臭什麼樣啊。
“我不幹！”
秦言安道：
“聽話，打贏這場仗，就靠它呢。”
“等燒乾之後，壺底會有一層灰白的晶，你們把這些晶收集起來，研磨。”
“還有，沿路收集營地燒火剩下的木炭，也念末，分別用紙包好，這些東西我有大用。”
儘管趙之雅一臉的嫌棄，但既然秦言說有大用，那照做就是，不不願的欠行禮後，走出營帳。
次日清晨。
大勇和大壯就帶著鏢師們，到去搜集夜壺。
儘管鏢師們一臉的嫌惡，但奈何秦言給的錢實在太多了。
一咬牙一跺腳，幹就完了！
一手著鼻子，一手端著夜壺，不滿的絮叨。
“這幫生瓜蛋子，尿的就是臊！”
連忙將收集來的夜壺，集送到青樓姑娘們手中。
折騰了幾個來來回回，可算是把夜壺都搜刮了一遍。
可算把夜壺裡的尿彙集在一起，按照秦言給的方法，全部放在篝火上燒。
那味道就像是誰家的旱廁炸了，在空氣中久久不散去。
姑娘們將手絹當做面紗，捂住口鼻，依然阻擋不住撲面而來的腥臊味，強忍著心中的噁心，不停地乾嘔，但依舊沒停下手中的作。
另一批姑娘們，收集行軍營地，被燒的木炭，再用秦言的方法，手腳麻利的提練出了，好多尿中的晶，和木炭。
忙活一早晨，大軍開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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