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對趙之雅吩咐道:
“準備沙子和泥土,在命人釘一塊大木板,務必在一個時辰之送來。”
“喏。”
趙之雅欠行禮,連忙去按照吩咐辦事。
七皇子秦宇冷哼一聲。
“故弄玄虛,咱們繼續說,西北邊趙軍已經開始著手佈防,我們要想打勝仗,可以從這邊上去,或者你們有沒有更好的法子,都說一說。”
將領們各抒己見,逐一說著自己的見解。
一會功夫,眾人就聊的熱火朝天,爭論不休。
秦言在一旁聽著他們嘰裡抓啦的爭吵聲,大口吃大口喝酒,彷彿是個局外人。
半個時辰過去了,幾個將領爭論的臉紅脖子。
“依我看,就應該從這過!”
“本過不去,那都是水路,行不通!”
“這哪是水路,這分明就是草地!”
地圖上的線路不清晰,幾人爭論了半天,也敲定不下來個主意。
七皇子秦宇此時也黑著臉,腦袋裡面一團麻。
這時候,大壯和大勇抬著一個,將近兩米長一米寬的大木板,進營帳稟報道:
“啟稟言王,沙子,泥土還有定製的木板已經準備就緒。請您過目。”
秦言也吃得差不多了,放下手中的骨頭,上前檢視。
“恩,都放這吧。”
大皇子秦衝皺著眉頭問道:
“十四弟,你弄這麼大塊板子做什麼用啊?”
秦言嘿嘿一笑道:
“大哥你們別管我,你們該討論討論你們的,等我做完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說罷,將準備好的沙子和泥土,通通倒在大木板上,擼胳膊挽袖子,手抓向泥土。
這一舉,頓時讓在場的人一怔,隨後就發出譏笑的嘲諷。
“這,十四皇子這是在幹嘛,怕不是還未長大,心未泯,還玩泥吧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大皇子秦衝都替老十四到尷尬,長嘆一口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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