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關。
秦言一直沒停歇,這幾日一直跟著農工還有趙國戰俘們,一起在工地忙活。
此時,他渾上下,就像是一個泥人一般,跟之前一華服在的皇子,形了極大的反差。
大皇子秦衝為了早日見到秦言所說的,高聳雲的樓房是怎麼建房的,這幾日也一直跟在秦言邊。
而七皇子秦宇為了拍秦言馬屁,心中縱使一萬個不願意,也只能灰溜溜的跟著幹活。
堅持了屁大會兒功夫,覺骨頭都要累散架,終於堅持不住了,湊到秦言面前問道:
“我說十四哥,這些活你就讓這些下等人來幹唄,何必親自手這麼辛苦呢。”
秦言抹了把頭上的汗,直起腰說道:
“七哥此言差矣,人人生而平等,又何來上等人和下等人之分。”
這話一齣,周圍幹活的農工還有趙國戰俘,立刻向秦言投來奇怪的目。
七皇子秦宇也頓時傻眼,還以為秦言是累傻了,才會說出人人平等這樣的胡話。
“我看你是真應該歇一歇了,怎麼累的開始說胡話了呢,這要是人人平等,那天下還不大。”
大皇子秦衝也覺得七皇子說的對,停下手中的作說道:
“是啊十四弟,咱們出生就在皇室,份自然高貴,出低賤,在奴級的人,又怎麼能跟我們相提並論呢!”
秦言搖了搖頭,沉道:
“唉,你們不知道,在我的那個時代,眾生皆平等,沒有份高低貴賤之分。”
眾人皆驚歎。
“什麼?沒有份高低之分?”
大皇子秦衝不敢置信。
秦言鄭重的點點頭,眼神掃視著眾人,正道:
“在那個時代,不僅沒有份地位的差別,每個人都相親相,相互幫助,每個人都生活在平等的社會制度下。”
“男生生只要到了學的年齡,都可以上學讀書。”
此時細作們也停下手中的活兒,眨眨眼睛吃驚道:
“子也能上學堂嗎?”
秦言肯定道:
“當然了,沒有男尊卑這樣的說法,子不僅可以上學堂,還能拋頭面,不用裹小腳,還可以穿各式各樣的衫出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