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仗不是兒戲,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,上兵伐謀,並不一定要刀兵相向,不懂就閉!”
“你!”
太傅被秦言說的一時語塞,直接搬出秦帝說事。
“順勢東征乃是聖上的意思,十四皇子如此推,難道不是抗旨不尊嗎?”
秦言一臉正氣的說道:
“在其位謀其職,既然父皇讓本王帶兵打仗,那仗怎麼打,什麼時候打,自然全權由本王做主。”
太傅沒想到秦言竟然連陛下的話也不聽,指著秦言怒道:
“你大膽,聖旨已下,你抗旨不尊是要殺頭的!”
秦言無所謂的聳聳肩。
“跟我說沒用的。”
“將在外,君令有所不!”
“要想攻伐趙國,本王自由定奪,用不著你這臣賊子指手畫腳!”
秦言毫不讓,太傅一時有些下不來臺面,咬牙切齒道:
“你,你敢罵我是臣賊子!”
“你個大膽狂徒,口出狂言,居然說出,將在外君令有所不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!”
“抗旨不尊,忤逆聖意,老夫一定要參你一本!”
秦言皮笑不笑的說道:
“這高帽子本王可戴不起,等回去之後,本王自然會向父皇解釋清楚,就不勞太傅你費心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這時候守城計程車兵急匆匆趕來,稟報道:
“啟稟言王,城外有趙國使團來訪。”
此話一齣,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,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來的正好,我正等他們呢?”
秦言自信一笑,用肩膀撞了撞太傅的肩膀。
“誒,正好你來了,你就代表大秦和趙國談判唄,談啥樣甭管,反正趙國人也沒打算好好談。”
秦言一邊說,一邊用手搭在太傅的肩膀上,像是好兄弟似的繼續說道:
“趙國人來談判,肯定是要奪回潼關,甭管他們說啥條件,你都拒絕,反正趙國都是為了拖延時間,你就負責配合演戲。”
太傅急頭白臉的反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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