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,你們就算來十萬大軍又如何,你們趙國就算勇武又如何?”
“我大秦不費一兵一卒,再次大獲全勝!”
“你就承認吧,趙國不如我們大秦!哈哈哈!”
趙啟明痴痴地著城牆下的山,喃喃道:
“不可能,我趙國不會輸的,絕對不會輸!”
整個人就像瘋魔了一般,不願相信眼前的事實,不停歇斯底里的呢喃著。
太傅反而笑得更大聲,嘲笑道:
“你瞧瞧你現在是什麼樣子,你別說,還真就是一副階下囚那種討人嫌的模樣!”
秦言冷眼看向太傅,最瞧不起這種,落井下石的小人臉,如果今日淪為階下囚的人是他,他還未必能由趙國丞相這樣的心理素質。
“你這老頭還真是好笑,剛剛不是還雙抖如篩糠,顛的城牆都晃三晃,現在好了,能站起來說話了?”t
太傅嘲諷的話,瞬間被秦言噎了回去,剛剛他何止是雙發抖,要不是夾得,這會哪還能在城牆上說風涼話,早該回營帳換子去了。
為了挽回一點面子,太傅大言不慚道:
“老夫看在你為大秦打勝仗的份上,不跟你計較。”
秦言可不慣著他,冷哼一聲道:
“哪涼快哪待著去,礙事的老東西。”
“你!”
“你什麼你,你再多說一句,本王立馬砍了你。”
太傅面紅耳赤,氣得口此起彼伏。
“老夫乃是帝師,你是父皇的老師,天地君師,你敢如此辱我,我要到陛下面前參你一本。”
話落,怒氣衝衝的拂袖離去。
趙姬兒哭的雙眼已經紅腫,看著眾多將士死在面前,簡直痛心疾首,眼前一黑暈了過去。
柳芊芊攙扶著趙姬兒驚呼道:
“王爺,暈了!”
秦言理解趙姬兒,這樣的打擊,任誰也承不住。
“帶下去你好好照顧。”
“喏。”
秦言命兵將趙啟明關押起來,隨後遣散眾人,一個人站在城牆上,極目遠眺。
太傅氣鼓鼓的回到營地,從未過這種氣,不由分說,提筆就開始寫彈劾秦言的奏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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