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燕國的這一路上,秦言已經嗅到一大戰前的氣味,只是經過螳螂拳掌門這麼一說,也更加確定了他心中的猜想。
“看來郭淮這是準備大戰一場了,不過目前七國之間的相還算和平,與燕國界的三國是秦、趙和魯,郭淮如此大干戈備戰,你可知道他想要攻打哪國?”
螳螂拳掌門搖搖頭如實道:
“這事我老早就打聽過,但奈何邊的人級別都太低,就知道現在燕國各地,表面上在招徭役,但實則在徵兵。”
“其餘的訊息一概不知,更別說一些涉及機的容,原本以為給朝廷幹活多榮呢,結果現在的日子反倒沒有以前逍遙自在。”
秦言想起沿途所過的村鎮,就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,凡是肩能扛手能提的男子,通通都被強制徵招,試探的說道:
“燕國朝廷的手段我也算見識過了,這一路上不兵想要抓我們三個充數呢,甚至還有人狂妄的說出,不管是不是燕國人,只要魯國燕國就得服徭役。”
螳螂拳掌門面苦,低沉道:
“現在的燕國一片混,民不像民,兵不像兵,不像,上頭給我們施加力,我們就得使勁榨下頭的百姓。”
“起初我們也不想四徵招徭役,但朝廷下了死命令,要求每日必須完招標人數,達不到要求就扣餉銀不說,還要挨罰,好幾個千戶侯因為招標人數不夠,當著我們的面被廷杖活活打死。”
“這一齣殺儆猴,確實起到了效果,每日的徵兵人數上來了,但因此到迫害的百姓也變多了。”
“有時候看到那些鄉親枉死,家破人亡的場面,我也於心不忍,換位想一想,若是徵不上來兵,死的就是我螳螂拳的弟兄們,我也是實在沒有能兩全的辦法。”
說到這,螳螂拳掌門臉上充滿了無奈與心酸。
看慣了人間疾苦,秦言自然理解他此刻的心境,生於世,誰又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。
秦言沒有說任何話,拍了拍螳螂拳掌門的肩膀,以示安。
螳螂拳掌門穩定心神後,正道:
“喬幫主,燕國現在就是一灘渾水,若沒什麼要的事,你們還是另走他路,去別國遊玩吧,免得被攪合進來。”
秦言自然不能吐出,他來燕國找兒的實,順勢說道:
“掌門提醒的是,我們會盡早離開燕國,此番就謝過掌門不抓之恩。”
言罷,對著螳螂拳掌門一拱手。
這半開玩笑的話語,一掃螳螂拳掌門臉上的霾,笑盈盈的回道:
“哪的話,我抓誰也不能抓你啊,再說好歹我也是個千戶,這點權利還是有的!”
秦言也陪笑道:
“等下次見面,咱們再一醉方休,告辭!”
“一定,一路順風!”
二人一拱手,帶著各自的人馬分道揚鑣,消失在夜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