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能欺負呢,這反抗。”
趙之雅沒有接話,岔開話道:
“這樣,我給您講個故事您就明白了。”
“傳聞,佛祖的弟子在修行的路上,看到一隻老虎捉住了一隻兔子,張開盆大口正準備吃掉兔子。”
“佛祖弟子連忙上前制止,兔子被放跑以後,老虎無奈的發問:‘你把兔子放走了,兔子是活了,但我馬上就要被死了,你講究普度生,你講究人人平等,但你卻幫一害一,這有何公平可言?”
趙文生聽後,自然明白兒講這則故事的用意。
只要打仗必然會流,無論是燕國攻打魯國,還是魯國出兵抵抗,最終的結果都會導致生靈塗炭,民不聊生,頓時也無話可說,只能自顧自的找臺階下。
“我承認九蓮聖主不是魯國人,不能參與別國政,可你是我兒,都不願意替我說話!”
“我算看出來,你嫁了人,翅膀變了,開始替你男人說話,你還知不知道你是哪國人?”
這一靈魂發問,把趙之雅都問蒙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憋笑道:
“父親,我不是趙國人嗎?”
趙文生聽了兒的回答也懵了一下。
對啊!要是尋求源的算起來,他明明是趙人才對!
燕國打魯國,他一個趙國人來請秦國人出兵,這都哪跟哪啊?
趙文生此刻也是徹底想通了,幫來幫去問來問去的,跟他哪有一錢關係,這不純純是皇上不急太監急麼!
趙文生豁然開朗,也不想著讓華庭出兵了,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,故作生氣的起道:
“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,為父現在管不了你了,那我就不管了!”
言罷,轉拂袖而去。
趙之雅瞭解父親的脾氣秉,這是在故意擺架子呢。
含笑起對著父親的背影,恭敬欠行禮。
“父親慢走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,燕國再次出兵攻打魯國的訊息,頓時掀起七國熱議。
“燕國這是什麼況,不是剛與魯國簽訂和平公約麼,怎麼又出兵攻打魯國?”
“郭淮就是一介莽夫,若不是當時燕王太過信任他,將兵權通通給他來掌管,又怎會鬧今日這樣的局面?”
“燕國如此出爾反爾,其做法實在令人不敢苟同!”
雖然燕國攻打魯國之舉令諸國唾棄,但畢竟是事不關己,隨意聲討兩句也就沒了下文。
而實打實遭迫害的魯國,此時卻是哀怨一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