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燕兒明白這是國喪才有的儀制,看來是秦帝駕崩了。
心中五味雜陳,雖然當初是為了言王才委於秦帝,但秦帝對確實真心相待,各種賞賜恩惠從未過。
但齊燕兒心有所屬,對秦帝也不過是逢場作戲。
現在秦帝駕崩,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份,去靈堂辦喪事。
思索間,齊燕兒已經進靈堂,看到三位皇子跪在堂前,其餘眾人跪在殿外。
目所及,看到言王替也跪在地上,恍然緩過神來。
雖然現在假言王的份已經公之於眾,但是不能讓流言徹底坐實,一定要不惜代價,就哪怕殺人滅口,也得妥善理了他,否則一旦曝,敗名裂,萬死不辭。
於是齊燕兒快步來到假言王邊,低聲音道:
“你速速跟我過來,本宮有事代你。”
話落轉就往殿走去。
正在泣的假言王,聽到這話,抬頭觀了一下四周,確定無人注意到他,這才跟上齊貴人的腳步,快步往殿走去。
齊燕兒率先進屋,假言王隨其後進去,然而這一暮剛巧被柳芊芊看到。
柳芊芊覺事不太對,本想直接進去一探究竟,但齊燕兒畢竟是貴妃,也不敢僭越,於是轉進靈堂,來到言王邊低於幾句。
秦言眉頭微皺,似乎已經猜到了齊燕兒的用意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在柳芊芊的攙扶下,秦言站起,風風火火的前去阻止。
與此同時,假言王倒在地上,驚恐的著齊燕兒,手腳並用的不停地後退,驚慌失措的問道:
“你不說許我榮華富貴麼,現在為何又要過河拆橋?”
齊燕兒手握匕首步步,眼神兇狠道:
“你若不死,我該如何向言王代?現在言王已經回來,你這個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聽到這話,假言王悲從心中起,雙眼泛紅的質問道:
“這麼多年,你我二人朝夕相,你難道真的沒過我嗎?”
齊燕兒神恍惚,與假言王這種畸形的關係,已經讓煩惱許久。
若說沒有是假的,可齊燕兒不清除這份,到底是對他的還是對言王的。
齊燕兒自嘲一笑,反問道:
“從何來?你不過是言王的替,今日就讓我們做個了斷吧!”
齊燕兒舉起手中匕首,揮刀朝著假言王劃去!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秦言推門而,大聲喝止道:
”!甚作是這!手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