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推門而,看見趙之雅半個子倚靠在床頭,卻還在寫著什麼,連忙勸說道:
“哎呀,你都這麼虛弱了,不好好休息還在這寫什麼東西。”
趙之雅淡淡一笑道:
“不礙事,今日王爺又做了一件之雅前所未見,聞所未聞的驚天大事,之雅怕忽略其中的細節,就趕拿筆記下來。”
秦言一臉寵溺的說道:
“哪也得把子養好了再說。”
說著還把趙之雅的筆和紙收起來,端著糖水,一勺一勺餵給喝。
“燙不燙,本王給你吹吹。”
趙之雅心頭流過一暖意,別看秦言平時,好像吊兒郎當心大的樣子,實際上心細緻的很呢,搖搖頭說道:
“不燙,甜。”
一碗暖呼呼的糖水下肚,趙之雅覺頭暈減輕了不。
秦言又端起鹽水碗,小心翼翼的吹了吹,繼續給喂。
趙之雅覺到秦言似乎有心事的樣子,便詢問道:
“王爺似乎有心事?”
秦言一邊喂一邊說道:
“本王還真的在想事兒,趙姬兒是趙國純正的皇室脈,還是稀有的熊貓。”
“打死我都沒想到,你跟趙姬兒的型一致。”
秦言手中的作聽了一下,目不轉睛的盯著趙之雅,繼續道:
“看來你的份也不簡單啊。”
趙之雅惶恐不安,慌張的就要下跪。
“王爺,之雅並非有意瞞,只是……”
秦言趕忙將扶起來,也打斷了的獨白。
“怎麼突然就下跪了,我只是好奇,不是問,你不想說我也不問。”
扶著趙之雅坐好,在的鼻子上颳了一下。
“咱倆啥關係,我還能懷疑你麼。”
“王爺!”
趙之雅更加,眼淚在眼眶轉悠。
“妾的確有難言之,但絕無欺滿之意,還請王爺見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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