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不明所以,集安靜,雀無聲。
只有秦言淡定自若,檢查宣紙的質地,微微搖頭慨。
“還是太厚,只能用來寫字。”
說完回頭,對著工匠們說道:
“回頭你們再開一個小作坊,把工序減,造出一批質地特別的紙出來。”
“喏!”
工匠應聲,趙之雅疑的問道:
“請教王爺,這質地的紙有何大用?”
秦言壞壞一笑,附耳小聲嘀咕。
趙之雅聽後臉大變。
“宣紙如此金貴,王爺居然要用來,做如此汙穢之事,簡直……”
有辱斯文四個字沒有說出口,因為看見秦言燦爛的笑容,一時間,也不知道言王是在開玩笑,還是真要這麼做。
“你們繼續造紙,我要的好東西應該送到了,我去迎一下。”
秦言轉就要走。
趙之雅趕忙追問:
“王爺,要我跟著嗎?”
“不用,你留在造紙坊監工吧。”
秦言擺了擺手,笑呵呵的揚長而去。
來到新城時,正巧遇見百十車裝滿酒的鏢車隊,浩浩的進城。
兵立刻向秦言稟報。
“啟稟言王,就是他們,從趙國境的車隊!”
秦言心中大喜。
“別張,這些都是我安排的,快,讓他們直接把車拉倒杏花村。”
“喏!”
趁著兵前去通知的功夫,秦言騎馬先一步到達杏花村。
鏢師們抵達後,立馬稟報。
“啟稟言王,十車細鹽所賣的錢財,全都換了酒,還請您過目。”
秦言隨機開啟其中一罈酒,聞了聞味道,聞不出一點酒香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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