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毫沒把楊錦繡的威脅放在眼裡,上前一步,脖子主的迎上槍尖。
“你要是想殺我早就殺了,何必等到現在。”
楊錦繡張的收了槍,惶恐的退後幾步。
“你個無賴,流氓,登徒子。”
說著說著臉就紅了,轉頭想跑開,可下一秒。
秦言得寸進尺,上前一把攬著的肩膀。
“又罵我,我怎麼無賴了,怎麼流氓了,你倒是說個一二出來?”
“你!”
楊錦繡畢竟是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,被這般挑釁,早已臉紅,憤怒至極。
“無恥!你再敢對我無禮,我就,我就殺了你!”
楊錦繡反手架起亮銀槍,槍尖與秦言的脖子近在咫尺。
秦言可不在乎的威脅,不依不饒的說道:
“怎麼了這是,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,咱倆不也這麼親麼,也沒見你昨天反應這麼大!”
“混賬閉!我殺了你!看招!”
一個,手中亮銀槍,呼嘯著朝著秦言的脖子刺出。
秦言一個閃,靈活躲過這一槍,驚訝道:
“嚯,你還來真的啊!”
楊錦繡立馬收回亮銀槍,改變招式,冷聲道:
“廢話,你若再於我耍無賴,我定不饒你!”
彎腰一記橫掃,帶起地上的飛沙走石,向秦言的雙膝掄去。
秦言腳下用力,一躍而起,看準時機向下一沉,穩穩踩住楊錦繡的槍,正道:
“你要打我陪你打,但這裡施展不開,不如咱們去城外大戰三百回合,一決高下!”
“若是誰輸了,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,你敢不敢?”
楊錦繡手腕一抖,迅速回亮銀槍,道:
“別說三百回合,你要是能在我手裡撐過十招,我就答應你的要求!”
秦言壞笑道:
“就這麼說定了,穿好盔甲,城外集合,不來是小狗!”
楊錦繡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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