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傾盆,電閃雷鳴。
破廟,火瑩瑩,青煙渺渺。
楊錦繡用樹枝,搭建了一個晾架,掛著溼漉漉的戰甲和紅綢袍,充當君子線的同時,將兩人完全分隔開來。
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,楊錦繡端坐在火堆旁,出手烤著火,目卻充滿警惕,一直在觀察忙碌拾柴火的秦言。
秦言將一捧乾柴放下,一個個的丟火堆,火焰燃燒,發出啪啪的熾熱聲響。
有了火堆助燃,破廟的溫度升高了不。
“暖和點了嗎?”
秦言突然問話,嚇了楊錦繡一跳,趕忙錯開目,慌的說道:
“這算什麼,我跟著父親南征北戰的時候,什麼場面沒見過。”
秦言突然掀開紅綢袍,好奇的問道:
“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跟我說說,你南征北戰的事蹟吧?”
楊錦繡不敢看秦言,坐在地上雙手抱,撇過頭儘量躲閃目。
“沒什麼好說的,都是一些打打殺殺的事。”
從語氣中不難聽出,楊錦繡心如麻,甚至都有點語無倫次的覺。
秦言繼續得寸進尺,突破君子線,進楊錦繡的空間,先蹲下出手取暖。
楊錦繡的臉,不知是被火應的通紅,還是害的通紅,心也“砰砰”跳個不停。
秦言語氣深沉的說道:
“如果天下太平,不打仗該多好,我這人敬英雄重英雄,一定能和你,還有你父親做朋友,也不至於最終落得……算了,不說了。”
話落,半蹲起,與楊錦繡並肩而坐。
這一舉,楊錦繡有明顯的反應,不自覺的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你個登徒子,就知道說好聽的話,但我們畢竟是敵人,所以你打我的主意!你我永遠也不可能為朋友。”
秦言更加得寸進尺。
“事在人為嗎,主要看你想不想,話說趙姬兒不也心甘願的臣服我了麼。”
楊錦繡這下可來勁了,耿著脖子道:
“你還好意思提起三公主,三公主全心全意對你,可你呢?邊都有多個人了,你還如此風流,你把我家三公主放在何地?”
秦言角微微上揚,還稍微往楊錦繡那邊靠了靠,調侃道:
“聽你說話的意思,我怎麼覺你在吃醋?”
楊錦繡強裝鎮定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