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乃趙國公主,皇室宗親,一般凡人有能與我匹配的脈。”
“剛剛您又提起白鹿書院,難不,趙之雅與我同同源,是我趙國皇室的旁支?”
秦言沉著的點了點頭,低聲道:
“知道就好,千萬不要出去說。”
趙姬兒說完才反應過來,舊事重提,恐怕牽扯的人太多,立馬點點頭,謹慎的閉了。
……
秦國皇都。
送飯的蒙面人,從天牢出來後,一直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走,繞了許久,拐進一個犄角旮旯的巷子裡,進一間民舍。
大山和大壯也在屋,還有幾個忠心耿耿的暗衛。
面後,大山急不可耐的問道:
“大管家的況怎麼樣了?”
人淚眼婆娑的摘下面紗,原來是齊燕兒的母親,寡婦李氏。
搖搖頭道:
“對大管家用了刑,我去的時候,大管家已經意識模糊,上都是麻麻的傷口,慘不忍睹。”
李氏說著說著,聲音幾度哽咽,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本就是一介流之輩,又是知書達理,書香門第的學究,弱怎麼能得住,這樣殘酷的刑罰呢!”
一想到趙之雅那麼心善,平日裡對待任何人都是和藹可親,當時救們母的樣子,更是歷歷在目。
如今卻在大獄裡,著非人一般的折磨,的心裡如刀絞一般難。
大山和大壯心中也是一,明知道天牢那種汙穢地界,不是人呆的地方,但他們眼下也無能為力,心急如焚,焦頭爛額。
李氏抹了把眼淚,眼神堅定道:
“不能坐以待斃,拖得越久,大管家就越危險。”
大壯和大山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但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萬全之策。
只聽李氏繼續說道:
“讓我進天牢,我來頂替大管家。”
“什麼?”
大壯和大山同時一驚。
李氏鄭重的看著二人,堅定道:
“天換日,我進天牢樑換柱,提大管家罰,你們帶著趕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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