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馬車上的張雲淑,滿心的委屈。
自從父親被誣陷,被帶到教坊司後,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生日子。
現在又被幾個彪形大漢帶出教坊司,又不知道去往何,不就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麼。
真是命運多舛,造化弄人啊!
張雲淑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難過,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“噼裡啪啦”不停地往下掉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走了多遠,張雲淑只覺度日如年,眼睛都哭紅了。
就在極度張的時候,馬車終於停了下來,門簾被一把掀開,壯漢厲聲道:
“下車。”
張雲淑被嚇得一哆嗦,不敢遲疑,連忙下了馬車。
抬頭看見門口的牌匾上,掛著宗人府三個大字,張雲淑的心更加困。
還沒來得及多想,就被一路懵的帶到了大堂,壯漢嚴肅道:
“在這等著,別。”
張雲淑乖巧的點點頭,站在原地一也不敢,就連眼神都不敢飄,生怕犯錯。
不多時,從大堂外走進一人,指著張雲淑問道:
“就是嗎?”
來人正是秦言,帶張雲淑進來的大勇拱手道:
“回稟王爺,就是。”
說著,將張雲淑的賣契給秦言。
秦言仔細看著賣契,心中不嘆,也是一個命苦的子,原本是富家千金,足食,如今卻不由己。
他抬起頭淡淡道:
“把斗笠摘下來我瞧瞧。”
張雲淑唯唯諾諾的將頭上的斗笠摘下,掌大的小臉上,五極其緻。
皓齒紅,柳葉彎眉,一雙杏眼哭的微微泛紅,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,更顯得楚楚可憐,豔人。
秦言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不錯,長的是好看!”
張雲淑這才敢抬眼看,眼前的人正是風流隨,臭名昭著的十四皇子秦言。
的心頓時“咯噔”一下,想不到竟然是被這種登徒子買了下來,此刻又驚又怕,聲音抖的問道:
“十,十四皇子,你,你要幹什麼……”
:道寬言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