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天大老爺,我本是獵戶之,名夏青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父親外出打獵,得了張白虎皮,不知怎的被宋家知曉,宋家要以一兩銀子,將那張白虎皮買走,說是要進貢給陛下。”
“白虎皮本就珍貴,又是我父親辛辛苦苦,冒著生命危險從山上獵的,父親不願意販賣。”
“宋家被駁了面子,當晚便安排幾十壯丁闖我家,蠻橫的搶了白虎皮,還將我父親打死,一把火燒了我家老宅!”
夏青說道這已經泣不聲,努力平穩緒繼續道:
“要不是我趁逃出生天,恐怕早已經死在大火之中。”
趙姬兒聽到夏青的經歷,眼眶微微泛紅,宋家的這幫餘孽是真該死。
秦言也有些容,開口問道:
“這案宗上寫著,宋家公子狀告你暗殺他,可有此事?”
夏青毫不避諱的說道:
“確有此事,宋家燒我老宅,殺我父親,殺父之仇不共戴天,我要替父報仇,只是小學藝不,沒能殺死仇人,反而被抓淪落牢獄,被判了個秋後問斬!”
秦言不在心中慨,這小子真是正直剛烈,繼續問道:
“你這臉上的疤,可是宋家人傷的?”
夏青搖頭道:
“非也,是我怕宋家畜生輕薄我,自毀容,斷了他們腌臢念想,因此護住了清白。”
秦言再次被夏青的貞烈所震撼,正道:
“你的冤我已知曉,我幫你冤,把的枷鎖摘了,看座。”
夏青抹了把眼淚,磕頭道謝:
“謝青天大老爺!”
隨後兵上前,將夏青的手銬腳鐐通通摘掉,搬來了椅子讓與老漢和老漢兒,同坐在一旁看審案。
一份又一份的訴狀,不停地從院子外面遞進來,到七皇子秦宇的手中。
“狀告宋家小廝,搶我兒……”
“狀告宋家爺,奪我良田三十畝!”
“狀告宋家家奴,欺男霸,致人傷殘!”
一連幾十份訴狀,全部都是對宋家蠻橫行為的指控。
看的夏青一臉懵,不解的問著邊的老漢。
“這些都是什麼人啊?”
老漢一臉激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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