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廝,發問道:
“堂下何人?”
暗衛拱手回答道:
“王爺,這兩人乃是順慶大酒樓的小廝。”
兩個小廝為虎作倀,仗勢欺人管了,被抓進府衙也依舊囂張跋扈。
“你們敢抓我,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
“我們可是宋家的人,你們這些狗奴才,敢惹我們,打夠也不看看主人,你們不想活了?”
府衙判小心翼翼的稟報道:
“這二位可不是一般人,他王二,那個張三,是宋家順慶酒樓,宋家的一品下人,可惹不起啊。”
“惹不起,兩個狗仗人勢的東西。”
秦言翻著手中的訴狀說道:
“哼,百姓們對他倆的訴狀也不,仗著宋家勢力,店大欺客,欺男霸,為非作歹,平日裡猖狂至極。”
對於這種爛魚,秦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直接下令道:
“按大秦律,王二張三無視法度,知法犯法,每人杖責五十。”
王二和張三瞬間瞳孔放大,驚恐至極。
“我們是宋家的人,不能隨便他們用刑。”
可暗衛們哪管這些,只要秦言下令他們就照辦,直接提溜起王二張三,將他二人死死按在刑凳開始行刑。
夏青親眼看著張三和王二被行刑,不出一會功夫,就被打的皮開綻,模糊。
但卻對他們同不起來,甚至覺著這兩人就是罪有應得,造下的孽,終究是要還的。
秦言站起,走到大堂中間擲地有聲的說道:
“順慶府的百姓們苦了,你們所的所有冤屈,今日我親自替你們討個公道!”
“來人,替我更!”
暗衛們呈上來鎧甲,趙姬兒細心地替秦言穿戴整齊。
秦言將佩刀掛在腰間,一聲令下。
“行!”
“喏!”
以秦言為首,暗衛們如臨大敵一般的跟在後,一行人浩浩的走出府衙,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街上。
據百姓狀告,整個順慶府,只要大點的買賣,都是宋家的強取豪奪的財產,普通百姓也就只能開個小店,擺個地攤做點小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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