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堂就設立在文堂隔壁的這個地方,學習一些治病救人,懸壺濟世的本領,日後讓百姓們有病可醫。”
“武堂舞刀弄槍,就設立在後花園,學子們習得十八般武藝,征戰沙場,保家衛國,守護大秦的江山社稷。”
“最後這個商堂,就設立在武堂旁邊,教授一些琴棋書畫,歌舞雜藝的本領,帶順慶府的經濟發展。”
經過秦言一番介紹,吳俊山老爺子聽得是心澎湃,順慶府要是有這麼一座書院,百姓們以後的日子就有盼頭了,不住的點頭道:
“十四皇子不僅文采斐然,謀劃也是滴水不,事無鉅細,老朽佩服,五投地!”
秦言自信一笑道:
“先生您就別抬舉我了,先讓下人帶您去梳洗一番,改頭換面,準備上崗。”
吳俊山笑容滿面,拱手道謝。
“那老朽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話音剛落,幾位眷上前,攙扶著吳俊山,前往盥洗房,沐浴更。
秦言趁這個功夫,進屋把這幾天,讓大勇收集來的羽,親手做了一個羽扇,拿在手上端詳一番,點頭稱讚道:
“別說,我這手藝還真不錯!”
一邊說著,一邊走出房間,正巧吳俊山先生梳洗完畢,穿著一白長袍,頭頂盤著髮髻,一副仙風道骨的姿態,在眷的攙扶下站在院子當中。
秦言瞬間眼前一亮,上下打量一番,喜笑開道:
“人靠裝馬靠鞍,先生您重新穿上長衫,儒士的氣場,風采不減當年!”
吳俊山被秦言誇讚的有些不好意思,看了看上的長衫慨道:
“老朽以為這輩子,都穿不上這長衫,幸得十四皇子賞識,才有機會再此活得像個人。”
秦言將手中的這羽扇塞到吳俊山手裡,大方道:
“這羽扇是我親手做的,您拿好。”
“這……”
吳俊山拿著羽扇,看了又看,不明白這羽扇有何作用,略有些尷尬。
秦言可不只為吳老先生準備了羽扇,還讓木工打造一款木質椅,正好送來。
“老先生,這也是我送你的代步工,你腳不便,以後坐在椅上,想去哪就能去哪。”
等吳老先生坐在椅上,白長衫,揮舞羽扇,仙風道骨,還真有點諸葛武侯的氣場。
秦言細細端詳,滿意的說道:
“這才符合我心中,為人師表的形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