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就等著這話呢。
“查案本王在行,既然如此,不如本王替各位接下此事,如何?”
史言們一聽這話,面喜,也不好意思直說,假意推道:
“這怎好勞煩宇親王。”
秦宇擺擺手,不在意道:
“哎,不必客氣,食君之祿,擔君之憂,左右都是替父皇分憂,不管誰辦,只要能把事辦好才是道理。”
史言們也不再拒絕,展笑道:
“那臣等就多謝宇親王了。”
目的達到,秦宇角上揚道:
“無妨,忙去吧。”
史言們散去後,秦宇立馬吩咐道:
“皇后大勢已去,立即飛鴿傳書,請示下一步計劃。”
“喏!”
暗衛拱手應答後,立即將宇親王代的事宜,寫在信紙中,綁在信鴿的上,將信鴿用力向空中一拋。
潔白的信鴿立即展翅高飛,直衝九霄。
穿過厚重的雲層,俯瞰整片大地,三公主趙姬兒的一行車馬,已經來到了秦家封地。
祥康州府街頭,一群手提棒的地無賴,攔住趙姬兒去路。
這些人都是秦家圈養的家奴,平日裡仗著皇后秦霜蘭,在祥康州府為虎作倀,魚百姓,欺男霸,無惡不做。
今天,居然興師眾的,來找趙姬兒興師問罪。
雙方劍拔弩張,如臨大敵一般的對峙著。
趙姬兒當仁不讓,擺開公主的氣場,隔著面紗冷冷道: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帶頭的地無賴,正是秦家的小輩秦風,皇后秦霜蘭是他的姨母。
“你個臭娘們,膽子夠大的,還敢來祥康吆五喝六,難道你不知道整個祥康州府,都是我秦家罩著的麼!”
趙姬兒冷冷笑道:
“我還以為,大秦是秦帝的天下,還從未聽過,這祥康州府,曾幾何時變你們秦家的了?”
秦風角了,拎起棒指著趙姬兒囂張道:
“臭娘們,殺人償命欠債還錢!你殺了陳管事,你就得償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