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如實招來!”
這一嗓子,差點把呂寡婦嚇破了膽,驚慌失措的說道:
“沒有,沒有!昨夜我家小一直同我在一起,沒離開房間半步,跟王爺沒有半點瓜葛!”
雖然早知道是誣陷,但大勇還是氣不打一來,冷聲問道:
“說!為什麼冤枉我家王爺!”
呂寡婦一介婦人,哪見過這種陣仗,此時已經嚇得抖如篩糠,瞞是瞞不住了,再不招認恐怕就要掉腦袋了!
不住地磕頭求饒,將所有事全盤托出。
“王爺饒命,都是餘家總管說商行的人來收地,在我的客棧裡下榻住。”
“並給了我五十兩紋銀,讓我想辦法構陷大人,來敗壞你們的名聲。”
“草民一年也賺不來五十兩紋銀,當時就鬼迷了心竅,收下銀子,這才上演了這麼一齣鬧劇。”
呂寡婦後悔至極,要不是被豬油蒙了心,被金錢衝昏了頭腦,打死也不能幹這事。
悔不當初,求饒道:
“草民真不知道您是王爺,草民要是知道實,打死也不敢攀扯王爺啊!”
“草民大錯特錯,求王爺開恩,饒草民一命吧!”
真相大白,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,這才算是明白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。
也從原來對立寡婦的同,變了指指點點。
秦言一臉玩味的說道:
“陷害我是吧,那我得請教一下知府大人,陷害皇子該當如何置?”
一聽到言王問話,衙役後脊樑只覺冷風嗖嗖掠過,拱手正道:
“回稟言王,陷害皇家子嗣,毀壞皇室名譽,株連九族,殺無赦。”
這話一齣,呂寡婦只覺得當頭一棒,嚇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只是想沾點小便宜,可沒想到卻因此惹來殺之禍,整個人都嚇呆了。
呂昭心也是“咯噔”一下,當初若是能勸著點孃親,況也不至於發展到如此地步,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無助的哽咽泣。
林秀才心口陣陣絞痛,眼神不捨的著呂昭。
秦言看看呂昭,再看看林秀才,開口問道:
“們家已經要被株連九族,若是娶,你也要被連坐,所以你現在還想娶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