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深明大義的皇子,屬實是見。
此刻,秦言面帶笑容,已經跟周圍的百姓們打一片,噓寒問暖。
“大家千萬不用客氣,雖說我是為朝廷辦事,但大家有什麼事,需要我幫什麼忙,就跟我直說就行,在我這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的規矩。”
正說著,看到一個瘸的莊稼漢,秦言立即上前詢問道:
“老哥,我看您這腳不好,是上有傷嗎?”
莊稼漢只不過是祥康州府,最最普通的一介草民,有生以來,第一次被當的這麼關心,心激,手足無措,甚至語無倫次。
“大大人,俺這都是以前烙下的病,謝大人掛心!”
秦言大概瞧了眼傷勢,正道:
“這傷用了藥,還有治癒的可能,可不敢耽擱。”
莊稼漢眼中閃過一抹惶恐,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
“大老爺,我就是一個小老百姓,不足以讓青天大老爺惦記。”
秦言卻認真道:
“這是哪的話,小老百姓就不是人了麼?有病得看病,在耽擱你這條怕是要保不住,來人,快拿把椅子來。”
隨從暗衛們立馬搬來一把椅子,秦言攙扶著莊稼漢坐到椅子上,一本正經的說道:
“我略懂醫,讓我給你看看這條。”
莊稼漢瞬間臉一紅,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高高在上的青天大老爺,要給他這種小人療傷,惶恐的不知所措,趕忙拒絕道:
“不不不,這怎麼好勞煩青天大老爺,俺不過就是一個莊稼漢,一的臭汗味,別髒了您的手!”
秦言不在意道:
“你別這麼說,咱們這祥康州府,馬上要建立醫館,建學堂,到時候你們的孩子,都要送去學習。”
“今後大夥兒要是有個頭疼腦熱,小病小災,就可以讓你們的孩子瞧病。”
秦言可不是在做作,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真的把莊稼漢的鞋子給了下來。
“哎呀,這實在是不好髒了您的手哇!”
莊稼漢的面紅耳赤,心五味雜陳。
全場百姓們都懵了,眼睜睜的看著大人單膝跪在老漢面前,親自為莊稼漢鞋。
能有如此待遇,做夢都不敢想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