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昨夜人了?”
“沒有啊,我全程陪同,沒見過王爺出去過呀。”
“那一定是這婆娘冤枉咱家王爺,我殺了他!”
大勇最不了有人誣陷王爺,當即怒火中燒,就要拔刀。
“幹什麼?”
秦言一瞪眼,大勇虎視眈眈,指了指罵街的呂寡婦。
“冤枉主子,我宰了!”
秦言一嘬牙花子,表有些無語。
“跟我這麼久了,怎麼還是一副愣頭青的做派,退後,看我怎麼解決。”
大勇只好退後,秦言這才緩步上前,面對當地百姓的指指點點,他毫不懼。
整件事,明顯就是有人故意要栽贓陷害,壞了他的名聲,破壞他的威。
這種欺男霸的謀,一旦被牽著鼻子走,那就是黃泥掉進裡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古人麼,老百姓若是家裡有姑娘,出了這種毀掉名節的事,不死也得層皮。
但是想要解決,也不是沒有辦法。
冤枉他強搶民,認下便是。
秦言也不多解釋,抱著膀子,一臉玩味的看著呂寡婦,直說道:
“別嚎了!你說我欺辱你家小是吧,那就當我欺辱了,說吧,你想怎麼解決?”
呂寡婦抹了把眼淚,語氣不善的說道:
“要麼賠錢,要麼報府!”
秦言笑了,就這點心機,還想跟他鬥。
“賠錢是吧,你想要多錢?”
呂寡婦直接出五手指,橫眉豎眼道:
“五兩,不,五十兩,最也得五十兩!”
秦言連波兒都沒打,當即答應道:
“我給你五百兩,去,給拿銀子。”
隨行的金釵們,立馬取來五百兩銀子,丟給撒潑的呂寡婦。
呂寡婦看著眼前白花花的銀子,眼睛都直了。
真沒想到,給錢這麼痛快,這計劃的不一樣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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