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場考試鼓吏都能遭殃,隨便一走都被咱們撞見了,看來這種人還不呢。”
三人來到騎馬場時,比試已經結束。
秦言詢問道:
“剛剛有個子上馬比試,晉級了嗎?”
考恭敬道:
“啟稟言王,那子晉級了,剛領了明日比試的通牌就走了。”
秦言掃視一圈,沒看到那子的影,轉頭對考說道:
“把花名冊給本王瞧瞧。”
“喏。”
考立即將花名冊雙手奉上。
秦言接過一看,臉上出一笑意。
他果然沒有看錯,那個子還真是夏青。
指著花名冊上夏青的名字,對大勇說道:
“怎麼樣,我就說這人你也認識吧。”
大勇看清楚名字後,恍然大悟道:
“原來是順慶府獵戶之夏青啊,瞧我這記!”
秦言把花名冊遞給考後,又往前走了走,看到吏部的考開始講規矩。
“各營副校尉出列!”
“唰”
隊伍之中走出來一百多號人。
吏部考繼續說道:
“你們每個人領取一個通牌,通牌上的位置就是你們明天守擂的比武場。”
“守擂三場即可升一級,進到騎校尉繼續守擂,三場獲勝者,可進到從八品步兵校守擂,步兵校守擂三場獲勝者,可以升級為正八品騎千總校守擂。”
“以此類推,直到正五品守備騎總統領,聽明白了嗎!”
各營副校尉高聲齊呼道:
“喏!”
秦言有些不解,小聲嘀咕道:
“這是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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