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路暢談甚歡,天漸晚,眾人來到了一山林下榻。
秦言特地命人將他和父皇的營帳,搭在了山頂之上。
雖然秦帝很不理解,為什麼要把營帳搭在山頂上,但他現在完全信任,十四兒子的所有舉,左右都是臨時休息,在哪休息都無妨。
眾人下榻後,一夜無話。
次日,天還未亮之時,秦帝就聽秦言在營帳外稟報道:
“父皇,您睡醒了嗎,兒臣有要事稟報。”
秦帝皺著眉頭,睜開雙眼,聲音疲倦道:
“天還黑著呢,這麼早見朕有何急事?”
秦言如是說道:
“其實也沒什麼急事,就是想帶父皇,看看這朝風景。”
秦帝打了個哈欠,慵懶的說道:
“稍等片刻。”
邊的齊燕兒趕起,伺候秦帝更。
等秦帝和穿好服後,大步走出營帳。
秦言給二人請安後,在前面帶路來到懸崖邊。
這裡已經佈置好一些茶點,還有一些炭火。
秦言走到炭火邊,蹲在地上開始串串。
秦帝打著哈欠,有些不解的問道:
“言兒,這麼早朕起來,這是要做什麼?”
秦言一邊烤串一邊說道:
“父皇,這邊是東方,日從東昇,太馬上就要升起來了,我們且看日出風景。”
說話間,烤的香味飄出,秦帝嗅了嗅鼻子,只覺口水直流。
“好香啊,你烤什麼呢?”
秦言笑道:
“羊串,這是兒臣專門給父皇烤的,您嚐嚐。”
說著,把一串考好的串遞給秦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