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平日裡,那些無所事事的地無賴,被鏢師們按在地上,知縣老爺怒吼道:
“你們這些無知之徒,大半夜的不睡覺,跑到這來預謀不軌,你們想幹什麼?”
知縣這話是明知故問,雖說竊被秦軍按住,但他也不想當著秦人的面,罰自家的百姓。
原本還在囂不服氣的流民,看到知縣也在這,都不敢言語。
知縣訓斥完流民,轉頭對秦言拱手請求道:
“秦國王爺,現在是荒之年,百姓們盜也屬大勢所趨,事出有因,但心眼都不壞,還請您高抬貴手,放他們一馬。”
秦言本來也沒打算為難流民,他要對付的是攪屎子,當地為富不仁的財主鄉紳。
這流民一看就是人唆使,不然憑他們的膽量,敢搶鏢車才怪呢。
大氣的說道:
“罷了,既然沒什麼損失,那就先不在追究責任,若是再有第二次,決不輕饒。”
知縣聽到秦言鬆口,連忙陪笑道謝。
“多謝言王!”
轉頭厲聲對那些流民吼道:
“還不趕滾!”
一幫流民立馬連滾帶爬的消失在夜中。
知縣訕訕笑道:
“實在對不住,讓您見笑了。”
秦言不在意道:
“無礙,咱們繼續商議,消除瘟疫的諸多細節。”
……
朱家大宅院。
朱財主端坐在前廳喝茶,一直在等待訊息。
家丁一路小跑回來,慌張彙報。
“老爺,流民沒有得手,還讓知縣老爺全都給趕跑了。”
“嘭”
朱財主氣得將手中的茶碗摔碎,雙目閃出,咬牙切齒道:
“這幫蠢豬,就知道他們辦不事!”
家丁詢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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