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現在,鏢局就剩下我一個人,之前的兄弟死的死,逃的逃,散的散,重開不起來嘍。”
秦言眉頭微皺。
“不應該啊,這是兩國界,新城有那麼多國外商人,他們不用鏢師嗎?”
鄭道正道:
“以前是用的,不過現在麼,秦國境一片安定,沒有草寇民。”
“趙國雖然混,但只要不走大路,改走水路河運,自然用不上鏢師押送。”
“河運?”秦言恍然。
“河運又快又穩當,商人逐利,有安全的水路誰還走大路。”
秦言這時也才明白,眼下走河運的確更安全些,順勢問道:
“那你這是怎麼搞的,莫不是城中的人欺負了?”
秦言說這話的時候,也看向一旁畢恭畢敬等候的主簿。
鄭道搖頭否定。
“不是不是,城中的秦人都很好,我這條,是趙國前丞相,趙啟明給打瘸的。”
“當初,我給趙國首富蘇半城走鏢,有一次從新城押鏢回趙國。”
“趙啟明非要同行,結果一路上,接連遭到數次打劫,那次說來也怪,無論怎麼拜山頭都不靈,那幫山匪就專門打趙啟明。”
“後來好不容回到趙國,趙啟明大發雷霆,說我們護駕不周,一怒之下就把我的打折了。”
秦言聽明白了來龍去脈,臉上略顯尷尬之。
“你這麼說,那我應該知道怎麼回事了。”
那次安排山匪打劫趙啟明,可是秦言的“傑作”,但沒想到傷及無辜,實在罪過。
乾咳兩聲繼續道:
“這樣吧,你這個,生活也不方便,我給你指條路,你把這鏢局賣給我吧。”
鄭道用腳指頭想也知道,這明顯是看他鏢局宅院夠大,想要明搶啊!
支支吾吾道:
“王爺,我這鏢局您如果看得上,我就雙手奉上……”
不等鄭道說完,秦言打斷道:
“你說個數吧,我花錢買。”
鄭道角了,還大言不慚的說想買,還讓他說個數,直接明搶得了唄,這要是開了價,他腦袋也就不用要了。
思前想後,還是活命重要,勉強說了個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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