髮釵將秦言胳膊劃破。
還要刺殺,秦言反手將按住。
楊錦繡也反應過來,衝進屋一腳把人踹倒。
“你沒事吧?”
秦言看了一眼傷的手臂,鮮直流,臉沉道:
“這是為何?”
子被楊錦繡制,還在不停掙扎,大吼道:
“該死的秦王,害我父兄,滅我家國,我跟你勢不兩立!”
夏青也聞訊趕來,看到這種況,瞬間慌了神,驚呼道:
“怎麼會這樣?”
連忙配合楊錦繡,將小娘五花大綁,夏青這才跪地告罪。
“王爺恕罪,都怪我,擅作主張,將這刺客留下,才害得王爺傷,請王爺責罰!”
秦言並沒有怪罪夏青,只是很好奇,這小娘對他的殺意,到底從何而來。
“不知者不怪,你先下去吧,本王有事要問。”
“喏。”
夏青聽話離開,並關上房門。
屋就剩下秦言和那小子。
看上去不大,應該有個十五六的年紀,出芳華,含苞待放,特別是因為憤怒而通紅的雙腮,給人一種水桃一般的覺。
只是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神,影響了這份。
秦言拿著髮釵問道:
“聊聊吧,為何要刺殺我?”
小娘咬牙切齒,淚眼婆娑,說道:
“要殺便殺,哪來廢話!”
“要打要殺,怎麼也得給我個理由吧?”
“你是大秦言王,是與不是?”
秦言直腰板。
“是。”
“你再潼關水淹趙國三軍,是與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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