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在貧民窟那邊,路有點不好走,還您不要嫌棄。”
秦言不在意道:
“無礙,帶路吧。”
馮賭一聽這郎中,竟然不知死活的要去貧民窟,歪著頭冷哼道:
“你膽子可真大,上帶的這些錢去貧民窟,你還不得豎著進去,橫著出來,非讓那幫鬼給你撕渣滓不可。”
小九聽到馮賭這麼說,嚇得躲在秦言的後。
秦言安道:
“沒事的,別怕。”
馮賭嗤笑一聲,抱著膀子夾著刀。
“既然你請我吃了面,那我也不白吃,保護你這一天,還你這一飯之恩。”
其實他也有私心,這郎中人傻錢多,如果能再從他上騙出幾兩銀子,別說晚飯了,說不定還能去賭一場,把老本贏回來。
秦言看不說破,微微一笑。
“你還講究,那就一起走吧。”
四人同行前往貧民窟。
剛一到那,無形之中一窮酸腐朽的氣息,迎面撲來。
歪七扭八的巷子裡,躺著一片病病殃殃,苟延殘的人。
他們蓬頭垢面,面黃瘦,不蔽,見到秦言一行人,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手腳並用的撲向秦言幾人。
“給點飯吃吧!”
“求您可憐可憐我們,給點錢花吧!”
娼婦見慣不怪,低頭大步在前面帶路。
小九害怕的拽著秦言的袖,跟在他邊。
馮賭夾著刀,眼神散發出陣陣寒意,用氣場嚇退這些流民。
四人穿過兩條巷子,終於抵達娼婦家。
眼可見的籬笆杖子裡倒歪斜,屋頂的茅草薄薄一層,既不能遮,也無法擋雨。
進出本不用鎖門,因為屋裡是家徒四壁,一件像樣的件都沒有。
牆壁散發著氣,掌大的屋子裡,就只有一張草垛堆出來的床。
一個瘦骨嶙峋,面發灰,進氣出氣多,奄奄一息的小男孩,正躺在床上,不省人事。
馮賭斜眼一看那小男孩,冷冷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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