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這種況,就像是治療水患,堵不如疏,與其把他們上絕路,讓他們和流竄皇室一通謀反,倒不如允諾一些好,讓他們為我所用。”
秦言手指敲擊桌面,這是一沓厚厚的吏部空缺職名錄。
“眼下趙國不管是朝堂,還是各地府衙,正大量缺人手,與其不斷從秦國調人過來,不如給當地地頭蛇管理。”
趙姬兒驚慌失措。
“這些老頑固絕不會真心投靠的,萬一他們上任之後,協同各地叛軍,一同謀反怎麼辦?”
秦言自信的說道:
“絕對不會,首先想要朝為,就得先納投名狀,只要他們舉起屠刀,砍向趙國自己人,事後哪怕想要反叛,他們也洗不乾淨了。”
“百姓愚昧,他們可看不出是忍,曲線救國,還是賣祖求榮。”
秦言用力敲擊著吏部空缺員名冊。
“他們授封的可都是大秦的,只要為了家族延續,就哪怕是暫時接,上了這條賊船,他們就下不去了,起碼,百姓是這麼認為的。”
趙姬兒聽懂了,覺很有道理,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,以的眼界,還看不出秦言的高瞻遠矚,對即將的宴會,還抱有保留意見。
大勇進屋拱手稟報:
“言王,各大家族組長,已經到齊了。”
秦言上前拍了拍大勇的肩膀。
“辛苦了。”
說完帶著趙姬兒往前走,語氣深沉道:
“趙國戰,世家林立,國形式錯綜複雜,如果再興刀兵會更讓趙國雪上加霜,避免不了又是一場生靈塗炭。”
“姬兒啊,天下大勢,就霸業,並不一定要親手拿起屠刀,給出一些利益,讓別人為你開路,可比你親自持容易多了。”
“要坐穩帝位,殺伐固然有用,最終還是要靠腦子。”
說著說著,兩人已經走出天字一號房間,順著樓梯一路而下。
“一會你多聽,多看,說話,多學學我是怎麼蠱人心的,你要是能學會我的一二功力,也不至於導致朝堂這麼被。”
“瞧瞧,他們都等急了。”
居高臨下,已經能看見各大落魄世家,聚在各自的餐位旁。
有的衫不整,有的滿面死灰,還有的一臉剛毅,昂首。
就算在落魄,再,面對秦人的山珍海味,他們也倔強的不為所。
這就是為趙人,最後的尊嚴,唯一的傲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