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老族長緩緩起,面對各大世家族長,慷慨激昂的說道:
“1年前,滿花樓還是趙國最大的消金窟,這裡代表了趙國,最鼎盛繁榮的時期。”
“如今它變了,落秦人手中,滿花樓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熱鬧。”
“歌舞昇平,鶯鶯燕燕,歡聲笑語,紙醉金迷,現在回想起來,往日繁華依然歷歷在目,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。”
“國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時花濺淚,恨別鳥驚心。”
“這是從秦國傳出的好詩,他告訴我們,有些事,遠比生命更重要。”
最後老族長看想所有世家族長。
“請各位不要忘記我們是誰。”
是誰,他們是趙人,還能是誰?
秦人下了本詔安,又給金銀,又許諾榮華富貴,明擺著就是要讓他們跪下,給秦人當狗,趙人的腰板可沒那麼容易彎。
趙姬兒見狀緩緩起,走到族老面前站定。
“族老,我從來不曾忘記我自己的份,我也不在乎你們怎麼說我,叛國者也好,賣祖求榮也罷,眾生皆苦,又何必計較一時得失呢?”
趙姬兒把筷子遞到族老面前,用眼神盯著族老,寓意很明顯,讓他帶頭做個表率。
族老和趙姬兒對視,良久,最終還是擺了擺手。
“山河破碎,家國不在,讓我吃秦人的嗟來之食,老朽做不到。”
族老轉就走。
“也許你是對的,也許我也沒錯,誰知道呢,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,看淡生死就好。”
“滄浪”
門口的虎豹騎拔刀威懾。
“父親!”
同族兒子驚恐的住父親。
“答應他們吧,這可是不盡的榮華富貴啊。”
族老轉看向一不苟的秦言。
“榮華富貴對我這行將就木的老人,就是過眼雲煙,茶淡飯,了卻殘生,最終還是塵歸塵土歸土,只是不想下了黃泉,再被列祖列宗脊梁骨。”
秦言擺了擺手。
“閣下仁義,本王佩服,要走隨時可以走,本王不攔著,給老先生讓路。”
虎豹騎紛紛退後,秦言接著吩咐道:
“送客,其他人誰想走都可以走,我大秦的大門,隨時向你們敞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