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趕借坡下驢的說道:
“大將軍,其實出兵打魯國還有一個好。”
“哦,什麼好,快說?”
“趙國名存實亡,打他無用,魯國強大,善於外和運籌帷幄,燕國和魯國邊境多年,燕國沒佔到一點好,只有打他你的好才能越來越多。”
“這是什麼屁話,我怎麼聽不懂呢?”
郭淮有些納悶,質問道:
“什麼打弱無用,打強好多多,你把話說清楚。”
秦言大義凜然的說道:
“將軍是燕國第一大權臣,手握百萬大軍,權傾朝野,如果你攻打趙國若是贏了,郭將軍您功高蓋主,請問,國君應該如何自?”
“以君王的猜忌之心,恐怕你就算戰勝回國,也會遭到打,不但在戰役中損兵折將,回國還不能到應有的待遇,但是打魯國不一樣。”
“弱者憤怒,揮刀更弱者,強者憤怒,揮刀更強者。”
“這次你談判中,魯國多次在其中斡旋,干涉你的發揮,你回國之後就幹魯國。”
“打贏了,魯國多年不敗的神話跌下神壇,如果打輸了,你在燕國的地位會節節攀升。”
郭淮還是有些聽不明白,秦言只能拆開了碎了給他講。
“你想啊,打魯國的時候,你怎麼打都打不贏,戰事陷焦灼,燕國皇室怕你輸,要錢給錢,要人給人,要糧食給糧食,等燕國家底消耗一空,屆時將軍,你反手拿了燕國的江山,還不是唾手可得。”
郭淮聽到這眼睛都亮了,喜笑開,上卻說。
“莫要胡說,我可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秦言心裡冷笑,他不是誰是,郭淮的謀反之心路人皆知,竟然還在這裝起來了。
秦言在他心裡種下一顆種子,已經開始生發芽。
郭淮糾結再三,最終愁眉不展。
“可是如果我出兵攻打魯國,也沒有個合理的理由啊。”
秦言推波助瀾的說道:
“理由還不有的是,假如在明天談判中,你和魯國使臣司馬集吵起來,我再私底下拱火,讓魯國出兵打你不就好了嘛?”
郭淮眼睛一瞪,笑容本就不住。
“這也行?”
“有何不行,魯國既然這麼願意當和事老,大子他,他要是能忍下來,就不是聖人頻出的魯國,他們咽不下這口氣,肯定會主和你燕國手。”
秦言拱手道:
“屆時大事已,您得了燕國的江山,我走投無路,還郭將軍收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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