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分兩頭。
此時,司馬集正在蓬萊,魯國朝堂之,稟報道:
“啟稟陛下,最近在魯國名聲大振的曾阿牛,他是秦國人。”
魯帝端坐在龍椅之上,眉頭輕輕一挑,開口道:
“曾阿牛,這個名字朕記得,你曾經多次提過這個人的名字。”
“沒錯,此人就是同一人。”
魯國朝堂之上做一團。
“我還以為是重名,沒想到是同一人。”
“他的三十六計寫的很好,我看過,深啟發,大震撼。”
“就連老祖也對三十六計讚不絕口,承認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“不過他一秦人,為何會來我魯國?”
“沒有姓埋名,也沒更名改姓,會不會是來投誠的?”
滿朝文武議論紛紛,司馬集一本正經的說道:
“此人目的不純,當時引發四國大戰,就是此人手筆,臣認為,曾阿牛來魯國,並不是什麼好事,也許,他是為了滅魯而來!”
此話一齣,滿堂震驚。
“司馬先生,你知道自己再說什麼嗎?”
“區區一介書生,在魯國無權無勢無背景,他憑什麼滅魯!”
“司馬集,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!”
“我們魯國遍地人才,難不還怕他一區區秦國文人!”
魯人向來驕傲,有老祖坐鎮,可察一切,想要滅魯,憑一人之力怎麼能做到?
特別是魯帝,他自信的問道:
“司馬集,就憑一個曾阿牛,能滅魯國千年基業,你認為這可能嗎?”
不朝臣也紛紛附和。
“陛下言之有理,曾阿牛不過有些才華,這等鼠輩在魯國比比皆是,不足為懼。”
“臣也認為,區區一個曾阿牛,也就是我魯國芸芸眾生中最普通之人,他掀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眾人正說嘲諷的時候,大殿外,飛鴿傳書被八百里加急送皇宮。
“報,白鹿書院急報!”
送信的斥候將奏摺雙手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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