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趙文生揹著手在房來回踱步。
曾阿牛到底還娶不娶他兒?
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給他急壞了。
而趙之雅卻非常淡然的坐在椅子上,平靜如水,不到毫的說道:
“娶又如何,不娶又如何。”
趙文生一本正經的說道:
“傻孩子,如果他要堅持娶你,咱們就順水推舟,在招親考驗中設定難題,這樣不僅能拖延時間,還能順理章的把你嫁給他。”
“如此一來,你以後就是文聖之妻,你想想,不僅是你的地位,就連趙家的地位,也都會有斷崖似的提升!”
趙文生一想到這事要是真了,百利無一害,激的繼續道:
“而且我們趙家招的是上門婿,按道理來說,若是曾阿牛贅到我們,他得改趙姓!”
“你若是跟文聖婚,那秦國言王還算個屁啊,他還想欺負咱們爺倆,他本沒有這個能力!”
趙之雅低著頭,臉上看不出喜悲,輕聲應答。
“全聽父親安排。”
這時候,陶松知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,還不等他說話,趙文生慌張上前問道:
“新晉文聖怎麼回的話,他還要去娶我兒嗎?”
陶松知氣吁吁的一拱手,如此這般的把新文聖的話,原封不講了出來。
“寧要人不要江山,文聖對他而言是虛無縹的,形同虛設的空銜罷了,只有人才是真切實際能陪伴他的存在,是真真實實屬於他的。”
這番話讓趙文生大為震撼,沒想到曾阿牛還是個痴種,這樣也好,他心裡的大石頭也終於可以放下了。
“文聖一言九鼎,既然他能這麼說,那我就可以放寬心的給他做局了,哈哈哈!”
陶松知聽到這話都懵了,真是活久見,文聖人屈尊降貴要娶他的兒,他不把兒雙手奉上,反而還不知廉恥的要給文聖做局!
“你什麼意思?你把話說明白!”
他恨不得擼胳膊挽袖子,跟院長幹一架。
趙文生捋著鬍子,用驕傲至極的態度說道:
“我兒是說嫁人就能嫁人的嗎?”
“既然他說想要娶我兒,那我當然要考驗考驗。”
“就算是文聖又能怎麼樣,我老趙家沒有男丁,就這一個獨,他要是想娶我兒,就得過我趙家的考驗,就得贅並且改姓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