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集微微頷首，朗聲道：
“陛下聖明，臣代傳老祖口諭，各部門繼續各司其職，暗中觀測曾阿牛。”
魯帝臉陡然一變，拍案而起道：
“這是為何？老祖既已知道曾阿牛是秦人，那我們應該未雨綢繆，除之而後快，把危機扼殺在萌芽之中！”
司馬集理解魯帝此時的心，畢竟曾阿牛的出現，對魯帝來說是強有力的威脅。
但老祖已經發話，不論曾阿牛是秦人，亦或者是秦國言王，都得弄清他此番來魯國的目的，在另做打算。
司馬集立即直腰桿，厲聲道：
“老祖口諭，不得逆天而行。”
魯帝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，畢竟老祖的話他不敢不聽，愁容不展的問道：
“老祖可有說明其中緣由？”
司馬集恭敬一拱手。
“陛下稍安勿躁，現在老祖還只是猜測，沒有最終定論，再過段時間，老祖定然給陛下準確答覆。”
“只是現在還請陛下，按照老祖的指示，派遣大量人手重點觀察曾阿牛，需要很多眼線，來確定老祖的這個猜測是否為真。”
司馬集可不敢明說，老祖的猜測，曾阿牛就是大秦言王，這要是說出去，恐怕會更讓魯國震盪。
但凡有個人激進，做一些過分的人，謀殺曾阿牛，文聖人被殺這事可小，但如果曾阿牛真的是大秦言王，殺了他，必然會引起天下大。
秦國言王如果死在了魯國的手裡，天呢，只要一想到後果就不寒而慄。
魯帝定了定心神，擔心則，想來是自己太過多慮，畢竟老祖絕對不會做出，對魯國不利的決策。
沉思片刻，應答道：
“朕就遵從老祖的旨意，即刻派人進白鹿書院，重點監測曾阿牛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秦言因新文聖的頭銜，讓他的份地位在魯國水漲船高。
雖說來魯國的目的，是為了迎娶趙之雅，但現在他一舉名，來拜訪的人數不勝數，總在白鹿書院住著也不方便。
秦言乾脆直接在白鹿山下，買了一個豪華的山莊。
在山莊住後，前來拜訪的人，日日門庭若市。
每天都有無數人在門口等候，不是想要把兒嫁給他，就是想要拜他為師，總之就是以各種理由想要見他一面。
對於這些狂熱的信徒，秦言是充耳不聞，腦袋裡全是解開趙文生所出的三道不可能完的難題。
經過了幾天漫長的等待，秦言終於等來了，帶著一車貨滿載而來的程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