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燕兒此時也是冷汗直流,不愧是父子,沒想到秦帝竟然一眼就看出了端倪!
男子哪見過這樣的陣仗,直到眼前的人是秦帝,嚇得他雙膝一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的磕頭求饒。
“陛下饒命,草民是被的,都是著我的,我不想這麼做!求陛下饒命啊!”
齊燕兒還撐著場面,厲聲喝道:
“閉!”
說著,還故意出藏在袖子裡的匕首。
男子立馬噤聲,牙齒卻忍不住的打。
秦帝神態渙散,眼神死死盯著男子,就像驚的野,撕心裂肺的質問道:
“你是誰?你究竟是誰!”
此時,正在殿外熬藥的醫,聽到秦帝的喊,慌慌張張的進殿,看到“言王”跪在地上,先是一愣,驚訝道:
“言王回來了?”
齊燕兒扶著秦帝躺下,趕忙催促道:
“快給陛下診脈!”
“喏!”
醫來不及多慮,趕忙跪在榻前給秦帝診脈。
秦帝卻像是痴傻一般,目盯著瑟瑟發抖的假言王,口中一直嘟囔不停。
“你是誰,你到底是誰,你是誰……”
醫檢查過後,臉煞白,惶恐的稟報道:
“不好,陛下緒激,怕是得了痴症。”
齊燕兒不懂醫,皺著眉頭問道:
“痴症是什麼病,能治嗎?”
醫小心翼翼的回答道:
“痴症是一種老年病,也痴呆病,或者傻子病,生老病死,都難逃此劫,是民間很常見的病症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
齊燕兒看見秦帝,他裡唸唸有詞,翻來覆去只說一句話。
“你是誰,我兒哪去了?”
心中難免有些慶幸,只要沒穿幫就好。
“這種病能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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