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有人張的問道。
王繼東咬了咬牙,恨聲說道:
“還能怎麼辦?趕想辦法阻止這一切,以防夜長夢多!”
此話一齣,眾人的面都不是很好看。
有人心中滿是憤恨,咬牙切齒道:
“張福明顯就太不把我們當回事,咱們跟他接洽了那麼多次,他都答不理,結果轉頭跟沈飛搞在了一起,這不明顯跟我們作對嗎?”
“哼,他既然這麼不識抬舉,那咱們就收拾他好了!”
有人冷笑一聲,森森的說道。
王繼東搖頭說道:
“現在收拾他已經晚了,再怎麼做,也很難改變現在這既定事實。”
“那王老闆,你說咱們該怎麼辦?”有人追問道。
王繼東深思片刻後,緩緩開口道:
“現在最重要的,是要確保這批木材,送不到沈飛的手裡。”
“可是我們本攔不住他們啊!”
“對啊,現在沈飛肯定派人盯梢呢!”
眾人七八舌的討論道。
王繼東眯著眼,眼神中閃爍著險的芒,說道:
“我倒有一計,不知諸位可願一試?”
“什麼計策?”
“說說看。”
王繼東深吸一口氣後,沉聲道:
“張福在燕北的木材,想到送到吳地那邊,陸運肯定是不在他的考慮範圍,他一定會走水運,咱們可以從碼頭手!讓他的船,連碼頭都靠近不了!”
眾人恍然大悟,點了點頭道:
“這倒是個好主意!碼頭上的人向來只認錢,咱們想要截停他們,應該不難!”
王繼東輕輕頷首道:
“嗯,張福的木材,應該是先從楚地送到我們魯地,再從魯地的碼頭,運到吳地的碼頭,現在咱們已經晚了一步,想要截停他們,只能從吳地那邊的碼頭手。”
“想辦法說服吳地的碼頭,暫時不讓張福的船靠近,只要能拖個兩天,沈飛的造船工坊,必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