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芊芊眼的著秦言,似乎非常。
“這……”
秦言略一沉,最終搖了搖頭:
“沈飛那邊,還需要你盯一段時間,造船廠的事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奴家明白。”
柳芊芊聞言,當即乖巧的點頭,知道殿下的脾氣,做什麼決定,向來不會改變。
雖然心中有些失落,但並未表出來,而是忽然說道:
“對了殿下,沈飛聽說你要去燕北,向我給您推薦了一個人。”
“哦?是誰?”
秦言頓時興趣起來。
“這個人名張福,是前段時間,沈飛原材料出大問題的時候,拉到的一個來自燕北的合作伙伴,在那能量不小,生意做的也很大,甚至可以全然不怕王繼東他們的威脅,一口氣就解決了沈飛的原材料問題。”
柳芊芊緩緩道。
秦言聞言,頓時來了興趣,問道:
“那沈飛又是怎麼說服那個張福,來幫他忙的。”
“沈飛當時提到了他是為殿下你辦差的,張福就這麼選擇了立場。”柳芊芊解釋道。
“原來如此,那這人還真有點意思。”
秦言眯了眯眼睛,當即說道:
“也正好,我要去燕北一趟,若是有機會,我會去見見張福。”
說完這話,他擺擺手示意柳芊芊離開。
同時,他自己也踏上了前往燕北的路程。
秦言這次依舊是微服出巡,除了秦宇以及趙之雅,也就剩下虎妞等一眾護衛了。
秦宇這段時間,也有了些長,至是懂得未雨綢繆了,還在前往燕北的路上,他就先搞來了不當地的報。
車,秦宇耐心的跟秦言彙報起了燕北的況,秦言對燕北,也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。
首先,燕北本來就是貧苦之地,別說莊稼難以種活,就連人在有些時候,都難以生存。
但好在那並不是一不拔,有著諸多的煤礦存在。
有煤礦,那就要有人挖,所以當地的人,想要生存下去,就只能靠著挖煤來養活一家人。
這其中,經過歲月的流逝,也衍生出了不在當地有不俗影響力的地方豪強,而這些地方豪強,就連當初的燕國,也拿他們沒辦法。
這是說他們太過強大嗎?其實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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