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到了這種時候,他又覺有些張。
秦言雖然對他頗為客氣,可卻在無形之中,有種力在籠罩著他。
“請坐吧,本王今日就和你把酒言歡。”
秦言笑呵呵的說了句,隨後舉杯道:
“來,就衝之前你的幫忙,本王敬你一杯。”
“誒!”張福急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酒水順著嚨而下,他這才稍微輕鬆了點。
“王爺客氣了,小的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,小弟區區一介布,竟然能得到王爺厚,是小的榮幸。”張福趕說道。
秦言淡笑不語,繼續喝著酒。
二人一直談論的,都是一些閒散瑣事。
可越是這樣,張福心中越發忐忑。
這言王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,他怎麼猜都猜不啊。
酒過三巡,秦言終於把話題拉回了正規,笑道:
“你覺得,這燕北跟大秦之間,現在的關係怎麼樣?你長期住在燕北,本王想聽聽你的看法。”
秦言一臉坦誠,完全是將張福當了,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,說著掏心窩子的話。
張福心中更加忐忑不已,他哪裡知道,秦言是真心相問,還是另外有謀算,所以他猶豫了下,才緩緩說道:
“燕北之人,對大秦很不滿,小人知道,燕北現在已經是大秦的領地了,但燕北還有很多迂腐頑固之人,分不清現實……”
張福說了很多,一件件事,全部都中了秦言的心坎。
見秦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張福連忙說道:
“王爺,燕北的百姓,大多數都沒有惡意,他們做的很多事,都不是本意,只是被地方豪強給裹挾了,實在沒辦法。”
“放心,本王並不打算,跟燕北的百姓計較什麼,不管怎麼樣,他們現在也都是大秦的子民。”
秦言嘆了口氣道:
“可現在的問題是,本王願意寬以待人,把所有人都當自己的子民,但燕北地的百姓,卻不願意,你能明白本王的意思嗎?”
張福神一凝,認真的道:
“王爺放心,小人回去後,一定用一切力量,來把百姓往正確的道路上引,儘量不讓他們被豪強家族給擋槍使。”
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
秦言滿意的點了點頭,而後又像是頗為無奈般,嘆氣道:
“可問題是,燕北何其大也,憑你一人之力,又何以跟燕北這數不盡的豪強抗衡?是徒河周邊諸多郡縣,就已經是力不從心,更何況更北方那遼闊的地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