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也不由得長鬆一口氣,十分期待張福接下來的作。
“王爺,你就這麼相信他一定能辦嗎?”
趙之雅仍舊有點擔憂地問道:
“萬一失敗了呢?到時候,王爺你在燕北的佈局,可就一切都打水漂了啊!”
秦言卻笑了起來,搖頭說道:
“不會的。”
張福此人離於張家後,立馬就能自己在燕北這貧瘠之地,再次崛起,為數一數二的商人,就能說明起能力。
而且,之前他能在吳地的時候,關鍵時刻選擇站在大秦這邊,沒被眼前的蠅頭小利給左右自己的想法,這說明他還有著不錯的大局觀。
所以秦言準備信他一次,看看他究竟能給他帶來多大的收益。
“糧食的事,讓他心去吧,現在我們主要辦兩件事。”
秦言掃去這件事,表極為嚴肅道:
“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兩件事,一,雪恥,二,辦了張家和那什麼勞什子新覺羅家族。”
說到這裡,秦言眼眸中閃爍起冷冽的寒,殺氣騰騰的說道:
“既然張家他們要用野蠻人的手段,來打碎友好的幻想,那本王就讓他們知道,何為先進文明的野蠻!”
“是!”趙之雅激道。
……
轉眼,三日過去,這期間又發生了幾件大事。
第一就是一萬汽車兵,已抵達燕北,並和夏青合併一,統帥為楊錦繡。
第二件大事,就是徒河郡糧價暴漲,大秦一邊用方的手段提高糧價的同時,也在以更高的價錢,收購著市面上的糧食,幾乎可以說是有多糧食,就要多。
一時間,整個徒河郡那是糧食稀缺到了極點,普通百姓想買點糧,排著隊都買不到。
各糧鋪老闆呢,也更願意把糧食賣給秦人,因為這樣賺的多。
這進一步導致徒河的普通百姓,買糧食難了。
糧食真的在短短時間,就被炒到了天價,可就是這樣,也依舊遠遠的供不應求。
哲里木盟,正在會面的張志雄跟新覺羅格禹,在得知這個訊息後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什麼狗屁言王,依我看不過就是蠢蛋王。”
“就是啊,差點沒把我笑死,他們在表演什麼東方啞劇嗎?”
新覺羅格禹嘲諷道:
“這麼愚蠢的招數,我們部落的三歲孩子,都不會去使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