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淡淡一笑,緩步來到桌邊坐下。
“呵,那我倒是想聽聽,言王有何憑仗?”張志雄翹著二郎,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秦言拿起茶壺,為自己倒了杯茶,抿了一口後,問道:
“本王倒是想知道,你又有何憑仗?”
“憑仗?”
張志雄冷笑道:“憑仗就是,你們大秦現在連基本的糧食都了問題!”
“這麼說,你承認天天在我們補給線上,搶我們東西的那些流民,是你安排的了?”秦言挑眉問道。
“是不是我有必要告訴你嗎?”
張志雄不屑一顧地說道:
“但我在這燕北地界,還有幾分薄面,只要你們大秦,能讓我滿意了,我一句話的事,就能讓那些流民,不再跟你們秦人過不去!”
“而且……”
張志雄說到這裡,又笑了笑,繼續道:
“我們張家跟真部落,也關係匪淺,我的一句話,就能讓真部落不再跟你們大秦作對!”
“你威脅本王?”秦言眉頭一豎,眼睛微咪,寒聲問道。
“我哪敢威脅言王您啊?我只是在給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!”
張志雄皮笑不笑的說道:
“我這麼做,其實也算是為了你們好嘛!”
“畢竟,你們秦人想要在燕北立足,總歸要跟我們這種豪強家族互相幫助,不是嗎?”
“否則的話,你們就連最起碼的生存條件,都不會擁有!”
張志雄的話,並沒有誇大其詞。
以他張家的影響力,足夠讓秦人在徒河寸步難行,連基本的糧食保障都無法維持。
而且,這還僅僅只是表面上,暗地裡,肯定還有別的手段!
秦言眯著眼,仔細的觀察著張志雄。
片刻後,他突然笑了,說道:
“既然你這麼說了,那不妨試試,你想要什麼?”
聽到這話,張志雄頓時大喜,沒想到秦言這麼好搞定。
“很簡單,聽說你們大秦最近在搞什麼自治會,我們張家至要有自治三個郡的權利,另外,大秦的朝廷每年要給我們張家兩百萬兩銀子扶持,還有……”
張志雄笑地著秦言,一條一條的說出了自己的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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