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,覺得其中必然藏著蹊蹺。
趙之雅在一旁分析道:
“可能真部落部,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了,要不然他們不可能會這麼著急,據哨騎傳回的訊息說,那幫騎兵,應該是回去了。”
“還有這事?可問題是,到底是什麼人,能打的真部落直接了分寸?”秦言疑的喃喃一句,皺著眉頭。
“屬下猜測,應該是他們的聖地狼居胥山出了變故,經過這幾日的觀測,真部落的軍隊,似乎都在往那邊靠。”
趙之雅思忖一番後,緩緩說道。
聞言,秦言眼睛一亮,失笑道:
“看來還真是天助我們也,我也正愁著該怎麼對付他們呢,結果現在好了,他們自己就出大問題了。”
“都是王爺您的福澤,有您在,敵人自然而然的就會潰敗了!”
趙之雅恭維道。
“……”
秦言角一,忍不住問道:
“你什麼時候也會拍馬屁了?還拍的這麼沒水平。”
……
城中,張福這幾天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。
之前秦言給了他一個大任務,那就是讓徒河不靠別人,靠自己實現經濟騰飛。
用秦言的話來說,就是誰直線不會加油啊?
如果非要靠大秦的援助,那這燕北,隨便丟上來一個人,也能管好了。
秦言之所以找他,就是給他個機會,讓他靠自己的能力,把徒河拉起來。
這樣,秦言未來也才能對他委以重任。
所以張福的工作量就大了,但他卻沒有半點抱怨,反而樂在其中。
這段時間,他主要忙得,就是跟當地的各大家族,一起拉扯著蹴鞠隊。
好在這麼久的付出,蹴鞠隊總算是有點氣了。
當然期間各大家族也付出了不真金白銀,他們又是去外面請資深的蹴鞠教習,又是到羅列踢蹴鞠的人員,都花費了大代價。
現在他們一看見張福,就忍不住說道:
“張大人,你可不能坑我們啊,我們要是真賠的子都沒了,那你可就有些對不起我們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們這麼相信你,你讓我們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,要是全賠了,我們這小心臟可不住哇。”
張福聽著周圍人的哀嚎,頓時笑呵呵的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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