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現在又不得不用他,用了他也就罷了,這次你說他要是又立下大功了,該怎麼辦?”
秦言是真的有些擔心,正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,縱使張志雄是自找的,張志雄是必死的。
可他們大秦殺了就確實是殺了,誰能保證張俊心中沒有仇恨?
再加上他這次立下了大功,該怎麼置他呢?
秦言越想越,但這時,趙之雅卻笑道:
“王爺,你變了呢。”
“恩?”
秦言微微側過頭看,疑道:“我變什麼了?”
“王爺以前可不是這麼優寡斷的格。”
趙之雅笑道。
秦言聞言愣住了,半晌才無奈的苦笑笑。
“這哪是優寡斷啊,這件事放在誰上都會愁好嗎。”
趙之雅搖了搖頭,說道:
“不是的,若是以前的王爺,才不管張俊是什麼人,什麼份,又或者是在想什麼,王爺只會賞罰分明,功就是功,過就是過,管他是什麼人,王爺都一視同仁。”
秦言愣住了。
這話聽著,讓他突然有了種豁然開朗的覺。
是啊,他以前從來都不會在乎這個,怎麼現在他反而猶猶豫豫,畏不前了?
秦言突然就打起了神,哈哈一笑後,爽朗道:
“行,本王懂了,只要張俊能把這事給辦明白,我不僅赦他所有的事無罪,我還要重重賞他!”
他心暢快的站起來,展筋骨後活了一番,對趙之雅道:
“走,陪本王出去走走,休息的也差不多了。”
趙之雅乖巧點頭,跟隨在了秦言旁。
不過,還沒來得及出門,早先被派到漠北去的那名傳令兵,正好回來了。
“王爺,屬下來複命了。”
傳令兵滿臉風霜的跪拜在地。
“快起來,坐。”
秦言擺手示意他起來後,便詢問道:
“李昌將軍現在如何?應該安穩下來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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