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他們來到徒河城,已經六七天了,但始終沒有見到您,所以心中略有不安。”
秦言聞言,卻並沒有太過意外,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後,問道:
“你能找到我這來,應該是覺得要拖不住了吧?”
張福低聲道:
“確實,這幾日我每天都在想辦法解釋,說您現在不便面,但那幾位家主,還是表現出了強烈的不安。”
秦言輕笑道:“你跟他們好好解釋解釋,再拖上一段時間吧。”
“這樣……不好吧。”
張福聞言有些猶豫道:
“臣還是覺得,理應早點見他們把事談攏,這樣一是表現出了我們大秦對此事的重視,二是也能證明我們的決心,會讓他們更加看好我們大秦。”
張福的一番話,也算是有理有據,但秦言卻沉默了下去。
他嘆了口氣,看著張福問道:
“漠北的戰事,本王記得你也知道吧?”
張福點點頭。
秦言無奈道:
“張大人,若是掄起地方治理,你確實有能讓本王眼前一亮的能力,和真正說起國之大事,你卻是一片空白啊!”
這是秦言第三次有這種慨了。
張福能力確實不錯,也善於抓機遇,但對於治世的能力,還是遜太多了。
這樣的人,替朝廷治理一方是一把好手,但並不是王佐之才。
張福有些慚愧道:
“臣慚愧,請王爺賜教!”
秦言擺擺手,說道:
“本王之所以一直晾著他們,並不是為了殺殺他們的銳氣,也不是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,而是我在等,等一個機會。”
“哦?”
張福愣住了,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。
……
徒河城的某客棧。
三大談判家族的談判團隊,此刻都聚集在了一起,一個個憂心忡忡。
吳家家主忍不住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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