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洪烈終於惱怒,呵斥道:
“拓跋燕縱使有些病,但也是我的侄兒,你是否太過分了?”
在突厥,地位層級的觀念極為嚴重,貴族就是貴族,領主就是領主,平民永遠是平民,奴隸永遠是奴隸。
別說李延康是一箇中原人了,就是他是土生土長的突厥人,也絕不能如此點評王族子弟,這是大逆不道的行為。
“可汗……我……我絕無別的意思……”
李延康慌張的想要解釋,可拓跋洪烈本不給機會,冷漠道:
“退下吧,此事我意已決,就讓拓跋燕出使渤海國!”
拓跋洪烈神冰冷,目鬱,顯然已經了真火。
李延康苦一笑,事已至此,他也不知該如何勸諫了,只好拱手道:
“是在下多言了。”
“哼,李先生最近就好好休息休息吧,若是有事我會找你,退下吧。”
拓跋洪烈揮了揮手,示意李延康退下。
李延康拱手退出大帳,他心沉重的返回營房。
回到住,李延康用清水吸了吸角,剛剛被打一頓,已經讓他的角破了皮,此時微微一扯,都有些疼痛難忍。
而他卻顧不了這麼多,來到院中,開始觀起了天象,越看,他的表就越發凝重。
此時的星空中,火星移到了天蠍座旁,讓李延康重重的苦笑一聲。
“熒守心,大凶之兆啊。”
……
徒河郡,徒河城。
“大哥。”
“大哥,二哥,四弟。”
“二弟,三弟,四弟!”
東北f4,張俊、吳傑、楊康以及劉羽臨四人,悄悄的聚集在了一起。
“大哥,俺們又要幹啥大事啊?”
老三楊康小聲詢問張俊。
“幹什麼大事?”
張俊嘿嘿一笑,說道:
“讓四弟跟你們說說吧,這票幹完,咱們兄弟幾個,在大秦絕對能橫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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