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覺羅宏志滿臉訝然,片刻後他眼珠子一轉,笑道:
“既然如此,那赫尼叔,你再多派點人打探打探,要是是真的的話,咱現在不是正好在突厥沒什麼基嗎?可以去他那運氣。”
連領主都敢去打主意的,可想而知那個李延康的,絕對沒那麼簡單。
或許他們也能過去拜拜山頭,為自己爭取一些利益。
“行,回頭我就去安排。”
烏爾赫尼答應了下來。
三王子接下來,就在這小部落待了下來,還給部落改了名,就改了真部落。
當然,他是貴族,他有這個權利,也沒人說一個不字。
……
大年初一。
徒河城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發生,秦言也徹底放下了那些繁瑣的事,高高興興的跟大夥一起過起了年。
大年初二這天,渤海國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,渤海國驅逐了拓跋燕,這件事讓拓跋燕火冒三丈,當眾撂下狠話,要屠殺乾淨渤海國的所有人。
可就算是這樣,渤海王也強忍了下來,他雖然心裡對拓跋燕已經恨到了極點,可也不敢把事做絕,怕迎來突厥瘋狂的報復。
大年初三,渤海國為死去的渤海王子,舉辦了轟轟烈烈的葬禮,舉國悲鳴。
大年初四,張俊打開了第二份錦囊,裡面的容頓時讓他傻眼……
……
大年初五,劉羽臨來到了徒河,主登門拜見了張福。
“張伯父,晚輩不請自來,您可千萬勿怪啊。”
張福呵呵一笑,擺手示意劉羽臨座,說道:
“哪裡,羽臨賢侄遠道而來,必然有什麼要事,來先坐吧。”
劉羽臨溫文爾雅的落座了,張福令人給他倒上茶後,笑問道:
“不知你這次來,是有什麼事?”
“晚輩確實有一事相求。”劉羽臨說道。
“哦,何事竟然值得羽臨賢侄親自跑一趟?”張福驚訝道。
劉羽臨神微凝,肅穆道:“晚輩向請伯父,替我引薦一下言王。”
張福眉一挑,狐疑的問道:
“你想見言王?你要幹什麼?”
“也沒什麼,就是想為言王效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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