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聽完之後,忽然覺得豁然開朗,哪怕他是突厥,在面對這種況的時候,恐怕也會慎之又慎,在搞清楚目的之前,不敢貿然下任何命令。
所以換到突厥上也是一樣。
想到這裡,秦言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了,他當著劉羽臨的面,看向趙之雅,吩咐道:
“按照他之前所說,傳令李昌率軍近突厥,作出一副要直導他們王庭的假象,傳令夏青,率軍馳援渤海國,駐紮於黑龍河邊,與渤海國形掎角之勢,傳令楊錦繡率軍攻佔大月氏國,斷了他們的後路!”
趙之雅聞言微微一怔,剛剛也在仔細思索劉羽臨的話,但是卻沒有像秦言一般,立刻領悟,但很快反應過來,既然秦言已經下了命令,立刻領命而去。
這時候,書房就只剩下了秦言與劉羽臨兩人。
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。
良久,秦言轉頭向劉羽臨,微笑道:
“本王倒是好奇,你既有大才,為何之前屢次三番的……譁眾取寵?”
秦言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形容詞。
畢竟劉羽臨之前的表現確實太奇怪了,就好像是一個狂妄自大,又愚蠢魯莽的草包。
劉羽臨笑道:“王爺才更令人好奇不是嗎?在下屢次三番表現出庸碌無誤的狂妄模樣,可王爺依舊願意見我。”
秦言心中一,他似乎是想通了什麼,訝然的看著劉羽臨。
莫非這傢伙,之前都是在故意那麼幹的,就是想測試一下他?
想到此,他也就這麼問了出來,“之前你都是在試探本王?”
劉羽臨也沒有瞞,直接承認道:“傳聞中王爺懷寬廣,海納百川,如此一見確實名不虛傳,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說到這裡,他起衝著秦言微微一拜,算是行禮告罪。
“哈哈哈,有意思,來試探本王的,你還是頭一人!”
秦言暢聲大笑著說道。
劉羽臨笑而不語。
秦言也收斂起笑容,問道:
“可有時間,陪本王坐下好好聊聊?”
劉羽臨臉上出溫潤的笑意,道:
“在下求之不得!”
“走吧!”
“請!”
隨後二人離開書房,來到秦言府邸外的一座涼亭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