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低聲嘆口氣,輕輕坐在了一邊。
秦宇雖然陷昏迷中,約間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神奇般的清醒了過來。
雖然,他整個腦袋都被繃帶纏著,本睜不開眼,但還是發出了微弱的聲音。
“十四弟。”
“七哥,我也回來了。”
秦言抓著他的手,說道。
秦宇聞言,努力出笑容,說道:“嗯,我們兄弟三個,今天總算又團圓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七哥你更要好好養傷,等你傷好了,我們三個再一起去喝酒!”
“哈……哈,好。”
秦宇艱難的笑了笑,而後又沙啞而艱難的問道:“十四弟,燕北那邊……”
“放心吧七哥,都沒事,一切都很順利,拓跋燕的大軍,也幾乎被我們全殲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啊。”
秦宇欣的點點頭,說完便重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。
秦言輕嘆一口氣,在趙之雅的攙扶下,來到門口詢問起了太醫況。
太醫如實的將秦宇的況彙報了一遍,秦言點了點頭後,想起一件事,問道:
“這麼說的話,七哥就算痊癒了,恐怕也要破相了?”
“對,至臉上會留下一道很長的刀疤。”
“不會面癱了吧?”
“這……恕臣愚鈍,不知王爺您說的面癱是什麼意思?”
秦言想了個形容詞,解釋道:“就是面部到了創傷太大了,今後做不了表。”
太醫恍然大悟,隨後搖頭道:
“那應該不至於。”
秦言聞言,鬆了口氣。
破相不破相的倒是無所謂,反正秦宇也親過了。
就在秦言還想囑咐太醫幾句照顧的話時,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秦言豎起耳朵一聽,就知道是誰來了。
能把步子邁的那麼大,走路風風火火的,除了秦衝,估計也沒別人了。
果然,人還沒走進來,外面就響起了下人行禮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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