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四級五級的我不懂,開車難道坐在後面就不能開了嗎?我要坐前面,你讓他坐後面來開車!”
拓跋燕蠻橫的命令道。
“這……這恐怕不合規矩,司機只能坐在前面開車,我們大秦絕對沒有輕視你們突厥的意思……”
“不合規矩?這就是你們大秦的待客之道嗎?”拓跋燕怒斥道。
禮部侍郎苦笑一聲,只覺這個拓跋燕棘手無比。
最後,在人家的強烈要求下,他只能著頭皮看向司機,無奈道:
“要不你蹲著開車,把位置給這位拓跋大人坐?”
“啊?”
司機一臉錯愕,他怎麼都想不明白,怎麼會有如此奇葩的要求。
而拓跋燕見到這一幕,卻是冷笑道:
“今日在這所發生的一切,我們會如實稟告回突厥,這就是所謂的大秦禮儀嗎?真是丟盡了你們大秦的臉!”
禮部侍郎一張老臉頓時變得鐵青無比,最後也只能讓司機蹲著開車了。
於是,就出現了十分詭異的一幕,拓跋燕如願的來到了駕駛位坐下,而司機呢?則十分稽的蜷著蹲在拓跋燕的前,一隻手扶著油門,一隻手艱難的向上握著方向盤。
這也倒是的他整個人都有些變形了,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拓跋燕自己也覺的慌,他索就把了上來,盤膝坐在位置上,忽然開闊的視野,讓他有種自得的覺。
直接坐在最前面,這樣才符合他的份嘛。
拓跋燕滿臉陶醉的著這種高高在上的覺,甚至連外面的風景,也都看得津津有味了。
“可以繼續上路了。”
拓跋燕抬起眼皮,淡漠說道。
“是!”
車輛再次了起來,朝著大秦的京城進發。
這一次,車子開的東倒西歪,司機竭力的想要控制扭的方向盤,可他本就辦不到,幾乎要被車子晃死。
車的眾人,更是被歪來歪去的方向弄的暈頭轉向,一個個臉煞白,恨不得立即從車廂跳出去。
不人都嚇哭了。
拓跋燕更是尖銳喊道:
“慢點,慢點!”
“嗚嗚嗚!”
司機痛哭流涕道:
”!吧明高請另不要,了起不當是在實我機司這,住不制控的真我“








